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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藥鋪巧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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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過後,林小丫開始負責找蠻族動向的信件,但她參與的其實並不多,也不多嘴去問。

知道越多,死的越快,不該逾越的,她很有分寸。

這幾日沒見到蕭西嶺,他神出鬼沒,聽蕭晴兒所說,是之前的餘毒未清,每個月都有那麽幾日,需要躲起來一個人療傷。

今日,林小丫起身後,打算準時去城北大營報道,奈何早飯時候,一家人就發現何氏沒起身,李氏去何氏房間,見她沈睡,叫不醒人,這才著急了。

“叔,你在家裏先看顧著,那邊我幫你和衙役說一聲。”

林家人和城北大營關系密切,衙役們不好為難,林滿銅每日活計輕松,可去可不去,只是要走一個過場。

林小丫瞧瞧潛入奶何氏的屋子,伸手把脈,李氏端著水盆進來,見閨女這動作很是疑惑。

李氏記得,上次去趙大叔家裏鬧事的大牛說小兄弟生病,就是被小丫看好的,她怎麽不曉得小閨女有這等本事?

“小丫,你啥時候會瞧病了?”

李氏放下水盆,透了一個布巾,憑證地放在何氏的額頭上。

林小丫把脈片刻,這才低聲回道:“娘還記得空間裏的庫房,有個專門放的醫書,還有各種藥材。”

空間內的庫房有好幾間,李氏只大致看一眼,莊戶人家,只對空間內的肥田感興趣。

每次進去,李氏在耕種,而林小丫,則在房內看書習字。

最近,她在晚上陪著林滿銅多一些,沒去小閨女的空間,而空間時間是外面的十幾倍之多,想來是林小丫一直在裏面看書,學會了點皮毛。

“那你瞅出你奶有啥問題沒?”

李氏是個能接受新事物的人,對於林小丫的能力,總是給予信任。

“應該是受涼了,手腳冰冷,奶又上了年紀,身體必然大不如從前。”

前天夜裏,下了一場大雨,何氏覺輕,想到在院子裏晾曬的床單,還沒收進來,忙不疊地起身。

她沒披著蓑衣,被雨淋到,昨日胃口不好,但是家人都沒太註意。

李氏點頭,聽著自家閨女說得一板一眼,還真有點郎中的樣子,焦急的問道:“那得喝啥湯藥?”

關於藥方,林小丫心裏有數,但是,她可不敢在家人面前裝大尾巴狼,畢竟她只有八歲,娘親相信她,有空間作為依賴,別人卻不行。

“娘,還是找郎中還給奶看看,生病後身子還得調養。”

何氏年紀在那裏擺著,下次再有個小毛病,而不放心上,一起積累,很有可能以後都下不了床。

“哎,你奶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
無依無靠,無字無女,好不容易日子才見亮,可不能掉以輕心,家裏不差銀錢,必須讓何氏調養好,將來能見到重孫出生。

李氏想到自家林大寒,等著來年,香梨及笄,按照之前的約定,兩家馬上操辦婚事。

香梨有喜,她也是要做奶的人。

母女倆出門,等候郎中來看診。

林小丫把自家娘拉到她的屋子,提出建議,“娘,我們在空間裏多種一些藥材,外面的鋪子藥材,肯定不如空間的出產,種一些常用的,這樣家人有點小毛病,也能用上。”

滋補的藥材,人參,黃芪等,都相當珍貴,外面的藥鋪,都是人參切片,很少有整根的,這樣就有造假的可能。

千萬不要懷疑古人的頭腦,奸商無處不在。

空間裏種藥材,需要的時間少,而且還能在空間的環境優勢下,長得更好,比外面的藥效更強。

“種,咱們開出單獨的藥田。”

李氏當即點頭,之前看小閨女小打小鬧,只種一些清火的薄荷等物,就想提及,而後家裏連連出事,她就忘了這茬。

空間的庫房,有很多炮制好的藥材,還有一些種子,只要種下去,之後就會有更多的收獲。

“郎中來了!”

林滿銅進門後,大喊一聲,在前面快步帶路,二人先進了何氏的屋子。

那郎中仔細把脈,摸了摸胡子,所得結論和林小丫的差不多,然後大筆一揮,寫出一個藥方,讓他們跟著他去抓藥。

“我和爹一起去。”

林小丫自告奮勇,她看一看方子,開得中規中矩。

方子本身沒問題,藥量卻是不夠的,原本三日能好,吃上這個方子,得十天半個月。

在大齊,醫者受人最近,但是卻並沒有醫德可言。

教會徒弟,餓死師傅,每個郎中都有自己的傳承,墨守成規,很少和同行之間交流。

在書鋪,幾乎找不到醫書,就算幸運地能買到一本,也學不到真本事。

就是這點,林小丫更想成為一名合格的醫者,救死扶傷,而不是為多賺點湯藥錢,就讓病人承受更多痛苦。

窮苦人家,哪裏看得起,患病後,一拖再拖,等到快不行了,才去醫館救命。

沒銀子,直接被用草席子卷著扔出去,就是如此殘酷。

想到剛穿過來那會兒,因為她生病,一家人所受到的屈辱,林小丫眼眶濕潤潤的。

“我也跟著你們去一趟。”

李氏琢磨,空間裏的藥材種子不全,她一個大人,行事方便,也不容易引發懷疑。

於是,去藥鋪的路上,變成了林家三人行。

到了醫館,郎中隨手把方子給小藥童,藥童負責抓藥,林小丫則是看著大堂處,靠著墻的一排抽屜。

每個抽屜裏放置藥材,大多都是平時發熱受涼以及各種過敏等用的到的常見草藥。

珍貴的藥醫館應該也會有些,但是都會被當做鎮館之寶,不會擺在明面上。

林小丫記住上面的藥材,決定讓娘去買種子,三人剛出門, 正好意見來求醫的秋香。

秋香臉上蒙著,裙裝顏色素淡,她一直低著頭,並沒看到一家三口。

“郎中,您行行好,我就求您這一次,最後一次,再給我抓點要藥吧!”

秋香那聲音明顯帶著哭腔,低聲懇求。

爹林滿銀逃徭役,被官府通緝,一家人只能東躲西藏地過日子。

本來,家裏還有點三叔給的銀錢,她爹這一病,花了個幹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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